酒儿也叫酒秋

“你总是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

记一次和同桌的问题对话

“她就这么走了,你不打算问问原因吗?”

“……原因很重要吗?知道了原因又会怎么样,即使在一起一百次,我们也始终会为相同的原因分手一百次”

“她说不希望你放弃自由,这算是原因吗?”

“这是她和我逃避问题的借口”

“你恨她吗?”

“不”

“你爱她吗?”

“不”

“那你为什么当初和她在一起?”

“抱团取暖,各取所需”

“……”


“你伪装的一点也不好,你笑的太夸张”

“但此时此刻我确实很快乐,遇见她之前我就已经学会不再为任何人难过了,所以,也许笑是假的,但开心却是真的,这并不矛盾”


“你知道如果是我我会怎么做吗?”

“买张机票?火车票?或者随便什么都好,只要能见到她就行”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去做?”

“那你不如问我为什么明明两个人都很累,最后提出分手的却不是我”


“你真的是个傻子”

“谁不是呢”



【我的同桌恐怕是个怪物,问的问题个个直戳肺管子,这个神经病非得大半夜的揭我伤疤🙃】


【良堂】八百里黄泉

很久以前的脑洞了

也许会有个番外介绍一下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勿上升,文明看文



孟婆汤七味作引,佐以忘川河水,辅之人间八苦,个中滋味万千,惟饮者自知

——楔子

(一)

八百里黄泉,端的是一派好风景

曼珠沙华肆意生长,忘川河水汹涌奔流

“周九良,你又来了”孟婆赤着脚斜倚在奈何桥头的石柱上,皱眉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的轮回之日将近,”周九良欠了欠身算是致意“还望您多关照”

“三百年了,你到底图什么,乖乖喝了我的汤重回人间走一遭不好吗?”

“我每来一次你都会说相同的话”

“可我每次说你都不会听我的”

九良沉默了一会儿“你不懂的”

“我不懂?”孟婆扬高了声调“自有忘川河起我就在这里,时间于我不过云烟。人间的善与恶,爱与恨我见了多少连我自己都不记得了,我见过的情种,比这两岸的曼珠沙华还要多!你居然说我不懂?”

“我说你不懂,是因为你没爱过,”周九良看了孟婆一眼,摘了一朵曼珠沙华递过去“你可知这花的由来?”

“爱而不得的两个人相约黄泉,深知放不下执念就不能转世,故而化作曼珠沙华,花开一千年,共生一千年,然花开叶败,花叶永不相见”孟婆轻动手指碾碎了花瓣,望着被染红的指尖继续说“这些人也真是有趣,既然不能相见,何不如放下执念各奔前程”

“所以说你不懂,”九良笑了笑,将花抛向忘川河,看着花朵在河面上浮沉几下就此消失“即使不见,只要知道彼此的存在就已足够让人欢喜”

“就像我和他”

彼岸花妖冶依旧,地府没有风,这些花儿却齐齐的摇摆起来,似想冲破束缚

“我见过几个像你这样的人,不算多,大概两只手就能数的过来,”孟婆站起身,脚腕处一串铃铛随着动作叮当作响,她走到花海边挥了挥手,让那些花逐渐恢复了平静“但他们无一例外都告诉我的是爱而不得的痛苦,那种亲眼得见爱人的身影却触不见摸不着的苦楚,那种明知他的存在却又遍寻不得的绝望不亚于自捅千刀”

“他们和你一样趟过阿鼻,渡过天劫,逆天而行只为把爱人留在身边,他们经历了那么多,最后还是自觉的喝下我孟婆的汤踏上了奈何桥,轮回转世重回人间,你可知是为什么?”

“因为没有回应的爱终究是消耗品。”

“你也许和他们不同,却也不过是执念更深了一点”

孟婆的声音越来越远,她的身影慢慢消失在漫天黄沙中“好好想想吧,若是想通了,你知道在哪里找我。”

(二)

“没有回应的爱终究是消耗品”

周九良喃喃着孟婆留下的话,下意识的低下头挽起袖子,此刻若有旁人在场只怕会惊叫出声

他的双臂已近乎透明,经脉骨血分明,让人不寒而栗

“我现在不也是消耗品吗?”

他轻抚自己的小臂,感受着血液的流动,长叹一声:“先生,只怕我要等不及你的回应了”

(三)

到底,他要等的人还是来了

每一次的轮回那人的样貌都不尽相同,或胖或瘦,或高或矮,或英俊或丑陋,但周九良总能一眼认出那个人,且从未认错

“我记得他的笑”

是的,他记得,在他持剑大杀四方的时候,在他饱受心火煎熬的时候,在他坠入聻境陷入黑暗的时候,在他与鬼神周旋不得脱身的时候……很多很多个他以为就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他总会记起那个笑,眉眼弯弯,嘴角上扬,像五岁那年母亲给他的一块冰糖,像上元节偶然瞥见的一朵烟花,像进入地府时所见的最后一抹阳光

那个笑,他记了好多好多年

“先生,”他欺身上前,拦住了来人的去路“您可还记得我?”

来人已是老态龙钟的模样,只是脊背依旧算是挺拔,眼里也似乎有着奇异的光彩,他上下打量了周九良几眼开口道:“我竟不知在地府也能遇到熟人?”说罢像是被自己逗笑了似的轻笑两声,又道:“不过我这人记性确实不大好,虽然看着面熟,却实在不记得在哪儿见过您。”

又是同样的回答

周九良攥紧了自己的手腕,凄然一笑:“罢了,我早该料到的”

“不过,”老人摇摇头“您既说认得我,不妨与我讲讲你记得的我和你之间的事儿,兴许你说着说着我就想起来了”

“不必了,”周九良转过身“我送您去孟婆住处吧”

(四)

“唰”卷轴展开,墨色的字迹一行行显现,孟婆随意的看了看,却又蓦地瞪大了眼睛:“奇怪……”

周九良皱着眉凑过去:“怎么了?先生他……有什么问题吗?”

“他的命格不太对”

“这……是阿亖勾错了魂么?”

“不对,这字像是被改过”孟婆取了发簪,在竹简上轻轻一刮,墨迹脱落,显现出一行朱红色的字

待瞧清那行字的内容,孟婆的脸变的苍白,手中的发簪“当啷”一声落在地上:“他这一世……这一世……”

“这一世,我本不该再入人道,对吧”那人抬起头,脸上是周九良再熟悉不过的笑容“其实我记得,我什么都记得”

“当年遇见你原是个意外”他紧盯着周九良,将手伸到耳后揉了一把,一张脸刹时变得虚幻起来,再清晰时已成了一副少年郎的模样,明眸皓齿,额间一抹朱红,衬得人格外白净“我本是南极翁身边的一只仙鹤,百年前误落凡尘,神格不在我也失了记忆”

那人眯起眼睛,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似是在回忆:“后来,我被戏班收养,班主认我做了义子,他认定我天分极高故而对我悉心培养,我到也不算负了他的心意”

“对于金陵周家我其实早有耳闻,故而那日义父让我去周家唱堂会我不假思索便应了下来”

“因为我有野心,我想红,想成角儿,所以你周家就是我要依靠的大树”

“我故意制造了桃园的偶遇,只是那时我的目标不是你,是你的哥哥”那人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点遗憾

桃园……桃园……

周九良低声呢喃着,只觉得再也听不见外界的声音,连着神情也变得恍惚。太久了,实在是太久以前的事了,可他却分明记得那一树桃花下的身影,那个让他舍不得染指的身影,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

却原来都是假的么……

“你比你哥哥生的好看许多,”那人挑了挑眉,半窝在软椅里继续道“只是你太蠢了,白瞎了这一副好皮囊”

“功名利禄你不要,荣华富贵你不爱,只会整天抱着三弦坐在园子里,嘴里念叨着想要闲云野鹤的生活”

“我跟了你不过是权宜之计,谁想得到最后你周家竟然不声不响的就倒了”那人往地上啐了一口,脸上浮出一抹冷笑“树倒猢狲散,你还痴心妄想着让我跟你走,啧,不自量力”

“你们周家的老爷亲手把我打出家门,骂我是不入流的戏子,骂我明明是个男人还来勾引你,想要绝了你周家的后,而你,口口声声说要带我走的你,在哪儿呢?哦,我忘了,你那会儿正抱着三弦坐在园中,美其名曰不忍分别之苦”

“你不过就是想知道我离了你以后去哪儿了么?”

“我去了京城,”那人站起身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在那里我得到了所有想要的,财富,名誉,赞扬,纸醉金迷,夜夜笙歌,这些才是我想要的,而你,什么也不懂,你只有懦弱可悲,自私自利”

那人伸出手,纤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点在周九良的心口处,嘴角带着不屑的嘲笑

“我只没想到你竟然会跟到冥府来”

“入了冥府我便恢复了记忆,不过南极翁恼我贪玩,罚我堕入人道,轮回十世。我不想见你,所以每一次都假装不认识你”

“现在我玩儿累了,所以告诉你真相”

“当初的你不过是贪恋我的乖顺,你的眼里不曾有我,心里也是,所以你其实从未爱过我”

“所幸,我也不曾爱过你”

“还有,你听好了我不叫什么劳什子的‘孟祥辉’,我在天界的名字是——孟鹤堂”

“是梦中傲然起舞的仙子,是堂前纵情翱翔的白鹤”

“你不配”

孟鹤堂最后看了一眼周九良,眼中不再参杂任何情绪,他转身向前推开了木门,身形瞬间被屋外的黄沙吞噬

(五)

“九良?”孟婆缓步上前,掩了房门轻声唤道

“是我对不起他”没有预想中的崩溃,绝望,周九良一如既往的平静“好在,我已经得到了答案”

“你说得对,没有回应的爱终究是消耗品”

“与他与我都是如此”

“你说过孟婆汤七味作引,佐以忘川河水,辅之人间八苦”

“这八苦中的最后一苦名为执念”

“到此刻我方才一念放下,万般自在,便也不想再等了”

“承蒙您这些时日的照拂,这汤还得麻烦您为我熬制”

(六)

黄泉依旧,彼岸荼蘼

“记得,你欠我一壶桃花酿”

“阿亖欠你酒的人不是我”孟婆绾起青丝,一只发簪斜斜的插在脑后“我这里也没有桃花酿”

名为阿亖的男子走了过去,帮人把鬓间滑下的一束黑发别在耳后:“你说,这么做值得吗?”

“若你见了他求我的样子就会知道值不值得了”孟婆握住阿亖的手,眼里透着不忍“那可是九天之上的白鹤仙子,是南极翁的宝贝,却甘愿为了一个凡人低下他高贵的头,他跪在我面前哭肿了那双漂亮的眼睛,求我救救他爱人的性命”

“我问他值得吗?他说:值得”

“我让你幻作他的样子去骗九良已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击碎一场美梦也许总好过让人一直做梦”

“又或许……我其实真的不懂,因为没爱过,所以,不懂”







后记

冥历三千六百年,白鹤仙子,殁,元神不再,神形俱散,从此于天地生死簿销名

冥历三千九百年,孤魂九良,自愿游离于六道轮回之外,成为鬼差,更名思鹤

逃不掉是个omega的命运,所以……有哪位alpha可以接收一下我吗🌝

昨天一时兴起写了一篇文出来,差个收尾想着今天收了就发。结果一觉醒来就怂了,文攥在手里,不敢写更不敢发了

这件事本来是大家众所周知的秘密,正主多少都知道我们在干嘛,但各位心里总还想着一个:万一呢?

结果就有人捅破窗户纸了,洋洋自得,丝毫不觉得自己这种做法有任何不妥

人们都说要给别人犯错的机会,但给你机会不代表原谅你,谁爱原谅谁原谅,反正我他妈不想原谅


筱怀18了不能抽烟?那我这个天天满身烟味到处跑的姑娘怕是要被处极刑?有本事你就把你的文发超话啊,不就是想火吗,成全你啊


暮飞:

这……不知道说什么了……这是个什么动机啊……可怕……




FLOW:



早上看到这个事情呵呵了

您写信就写信,挂别人算什么,

说好圈地自萌不懂规矩玩什么

我进圈没多久我都知道

我也混迹个个cp圈

作天作地

对于蒸煮我怂看到连正脸都不敢看

真优秀

注销了账号真好

真机智








dongyebing:







把”粉丝圈地自萌不上升真人”的东西写进信里送给蒸煮瞧,您也真是让人大开了眼界了,您是写九辫儿的,我就想问一句,如果说您把脆皮鸭文学推给九辫儿蒸煮让大家知道了,您还能这么淡定吗?早就给您撕烂了丫的。蒸煮知不知道这些东西不管我们事儿,但是您应不应该做这种sb事儿,没有脑子的话就请请您用脚后跟想一想然后再封笔滚出圈儿吧好吗您nei??????








叶无:















希望您封笔退圈
































秋后无霜枝叶长:































@寅成
































不要找什么应对方法
































你不是想让正主看你的文吗
































把你的其他cp文什么的都发到超话试试
































想想都刺激!
































300多粉啊不知道规矩!你可真行s这嘴比相声演员的最还会说!
































有烟味怎么啊,啊你就说说有烟味怎么啦!
































吃你家大米啦!
































我可去你的吧!
































我这么多年都自己丧,不去和别人吵!你这个是不是不能忍!
































要道歉?
































我不接受!我就想请你离开!



























【沙雕脑洞】

记一个今天考试的时候开的脑洞

经纪人林×明星陶

竹马竹马,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进娱乐圈,大林帮陶阳操持一切,从生活到工作,从家里到家外,两个人偷偷摸摸在一起很多年,本来以为日子就这样下去了,结果对家突然搞事,扒出大林是同性恋的事,照片,视频,文案一应俱全,周末就要发到网上

应该算是一夜之间众叛亲离吧,身边的两个助理都是对家安插的人,公司高层莫名其妙的没有想要解决问题的意思而是准备把大林雪藏

大林不在乎,但是阿陶很在乎,所以他准备给大林搞一个危机公关:合约情侣

人选是喜欢了大林很久的公司新人,还算可靠,应急足够了

阿陶冷静的给大林分析了情况,告诉他后续的安排,捎带手打包了自己的行李,告诉他以后他将不再做大林的经纪人,新人的经纪人会来接手工作

大林没说话,陶阳就当他是认可了,匆忙回到公司为后面的公关做准备

没想到第二天,大林发了长微博,艾特了陶阳,光明正大的承认这是他的伴侣

舆论爆发,大林顺理成章的被雪藏。陶阳急疯了甩了大林一巴掌,红着眼问他是不是有病

大林说:我喜欢你本来就是一种病

然后笑嘻嘻地拐了陶阳出国领证,一边打工一边求学,算是弥补了当年早早辍学的遗憾


“大林,你要是当初忍一忍结局会完全不同”陶阳坐在窗边捧着茶杯,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忽闪忽闪的

郭麒麟伸了个懒腰站起来,夺过杯子抿了一口:“我舍不得,”他笑了笑“离开你一秒钟我都舍不得,所以这样的结局不是我想要的”


“我希望我的每一个结局里都会有你”


【脑洞写完感觉自己已经完成了一篇文,真好

林氏微笑.gif】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张家小爷,生日快乐


“喜糖不好吃,喜酒也不好喝”
“烟盒见了底,我也要开始试着放过自己了”
“我没有醉,只是想起几年前的万圣节,我披着白床单叩响你的房门,笑着对你说:trick or treat!”
“你没有被我吓到,而是轻轻扯下白布对我说:neither,just a kiss”
“先生,那天你眉眼弯弯的样子我记了好多,好多年”
“新娘很好看,你也是”
“我很乖,没有闹也没有吵,没有抢婚没有砸场子,所以我大概也还没有输”
“师哥说:说相声的哪儿有什么爱情呢”
“现在想想,我深以为然”
“只是对你太熟悉,只是太过依赖你,以至于我差点忘记终有一天你会有你的妻”
“我也是”
“我想陪你走下去,就以搭档的身份”
“比友情多一点,比爱情少一点”
“你说过我是你的家人”

【没有刀,不是刀,喝嗨了的脑洞而已。以及各位万圣节快乐,没有糖就和你们一起喝酒吧】

原来,即使是独孤求败也逃不过生死之劫


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


江湖已远


【良堂贤梅】ALL IN

听说生日贺文要甜的?

不行,不存在,不可能

四角预警

请勿上升,吐槽绕行

(一)

秦霄贤最近似乎有着近乎偏执的疯狂。他开始一反常态的黏着周九良,在后台的阴暗处拽着人的领子索吻,在聚光灯照不到的地方搂着人赤裸的身体缠绵

“你他妈居然和周九良在一起了?”最先觉察出不对的是张九泰,好不容易逮了个机会把老秦按在后台的沙发上,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逼问

“你知不知道,就算这样小梅也不会回来的”

“更何况,九良喜欢的是孟哥,你不是不知道”

“可他还是和我在一起了,不是吗?”不似台上那个总会被磕到牙的傻大个子,此刻的秦霄贤平静的让人害怕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赌”

“赌什么?”

“九良赌孟哥会不会爱他,我赌小梅会不会回来”

“神经病”张九泰愣了愣,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不在乎”

(二)

如秦霄贤所愿,梅九亮回来了,看到他的那一瞬间秦霄贤差点以为自己赌赢了。

“小……小梅!”直直的冲过去然后硬生生的停下脚步“这位是……”

“我未婚妻”梅九亮笑的灿烂,眼里的爱意如汹涌的河水倾泻而出,只是这一次他看的不再是那个拥着他说爱他的人了

有什么东西陨落了,秦霄贤清楚,梅九亮也清楚,只是一个人不会伪装,一个人却早早的戴上了面具

“九泰叫我回来说有事儿找我,找了半天我也没见着他,麻烦你帮我给他说一声,我先走了,有事微信联系”梅九亮冲着秦霄贤挥挥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闪烁着七彩的光

“知道了,再见”

“再见”

秦霄贤用残存的理智告诉自己要冷静,他看着那个身影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而后抖着手拨通了张九泰的电话

“为什么?”

“什么?”电话那头的人的声音带着困意

“为什么让他回来?”

张九泰沉默良久而后突然笑起来:“在你all in之前让你输的心服口服,及时止损,你不是要赌吗?现在也玩儿够了,该收手了,作死可没有什么好下场”

“张九泰,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手了?”

电话那头又轻笑了两声:“对了,和你同样进入赌局的周九良现在应该就在后台,你有空的话还是去看看吧”

听筒里传来忙音,秦霄贤脑子一阵发懵,说不清是难过,是愤怒,是绝望还是悔恨

(三)

秦霄贤走进后台的时候果然看到周九良一个人抱着三弦坐在沙发上,低垂着头,手指飞舞,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他走过去鬼使神差的想要去吻那人的额头,却被人猛地推伸手一推,撞到了墙上

“你大……”话没说完他却打了个寒颤,他看到周九良抬起头嘴角上扬,明明是笑着的,可那双眼睛里没有一点温度,冷的让人害怕

“说好是逢场作戏,你越界了”周九良轻轻摩挲着三弦,视线飘悠悠的落向墙角

秦霄贤捂着肩站起来:“小梅回来了”

“嗯?”

“带着他的未婚妻”

话音未落,他看见周九良突然攥紧了琴弦,骨节泛白,掌心几乎快要渗出血

“真巧”周九良走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丢在秦霄贤面前“我也输了”

秦霄贤俯下身看见那是一封请柬,封面上大大的囍字格外刺眼,他突然不愿意翻开去看里面的名字,就像面对危险的鸵鸟,会把脑袋埋在沙里,用逃避解决一切

“以前我听人说过那些赌场上的赌徒,输到最后急红了眼就会把自己所有的身家全部赌上”

“周九良,你敢跟着我再赌一次吗?”

“all in”

(四)

“你确定想好了?”敲下最后几个字,秦霄贤的手停在发送键上迟迟不肯落下

周九良看了他一眼,抢过手机按下了发送键

“余生请指教”

配图是两人接吻的照片

风暴比他们预期的来的更早也更狠

“秦霄贤我成全你,封箱边缘蹦迪久了你是长能耐了,我管不住你,你走吧”孟鹤堂把扇子狠狠的砸在地上,摔门而去

“九良,师父说让你留字查看,对了,孟哥说他的婚礼你不用去了,自己好好反省吧”张九泰发来的语音透着无奈,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你不应该害了九良”秦霄贤想解释些什么,消息发过去,那个红色的感叹号将他最后的信仰击的粉碎

“秦霄贤,我们别再联系了”梅九亮丢了戒指,成了别人的新郎

“周九良,你自己好自为之”孟鹤堂搂着别人的腰肢,笑的灿烂,亦如往常

all in

and

game over

穷途末路的赌徒想要赌上最后一把,却忘了赌桌上注定输多赢少的定律

有些事无关世俗,有些人无关风月。我见过人赌钱甚至赌命,但最多的却还是见人去赌一份不确定的爱,明知是飞蛾扑火,却依然义无反顾

他们说:万一呢?

“再来一次,你还敢赌吗?”

“all in”